火車穿越德奧邊界,瑋昨天抵達OE的第二個 homebase。
「林茲(Linz)」,上奧地利州首府,奧地利第三大城,位處歐洲心臟地帶,城中有多瑙河流貫,成為「林茲」主要的運輸、交通要道和觀光重心。
是羅馬人建立了「林茲」城。
有地利之便,早在神聖羅馬帝國時代,「林茲」即是重要的商業集中地,在十三至十四世紀間的哈布斯堡王朝,「林茲」更一躍成為帝國最重要的城市,但隨著王朝沒落,終於在1493年讓位「維也納」。
即便如此,現在的「林茲」仍是奧地利最重要的經濟中心之一。「林茲」更於2009年獲選為歐洲文化首都。
要不是瑋要在「林茲」停留兩個月,怎麼也不會想到去 google 這個20萬人口的歐洲小城。
除了1480年哈布斯堡王朝「腓特烈三世」和匈牙利國王戰爭失敗後隱居「林茲」終老,和發現「行星運動定律」的「開普勒」曾經任教「林茲」多年,「林茲」最著名的大概是納粹頭子「希特勒」和他的第一號劊子手「阿道夫.艾希曼」。
希特勒其實出生在「林茲」附近的「因河畔布勞瑙」縣(Braunau am
Inn),但他在「林茲」讀小學和中學(阿道夫.艾希曼係同窗),一直把「林茲」當作「家鄉」,「林茲」甚至是他心目中「第三帝國」的中心城市。所以在二
戰期間,他不遺餘力的移植重工業於此,以振興「林茲」的重要地位。
神遊「林茲」其實有點兒「沈重」,近代歷史上納粹德國的「種族主義」和「反猶太人主義」是人類史上莫大的浩劫。「林茲」以東20公里的「茅特豪森-古森集中營」曾經是歐洲最大的納粹集中營之一。
我問瑋會去「古森」看看嗎?他不語。我「瀏覽」這一段歷史,即使在遙遠的世外桃源尚且感覺到說不出的恐懼和悲痛,不知若是置身其中又會是怎麼樣的震憾呢?
星期一,瑋開始他在「 Territorio Jovem」的第一堂英文教學:二個班,一共五個學生,年齡不同、完全沒有英文基礎,字母、發音,一切從零開始,對於不諳葡萄牙文的他,比手畫腳之餘絕對是極大的挑戰。
我想起初來紐時他十一歲,雖然在台灣讀了「雙」語,雖然他很努力,但處在一群小KIWI中間,緊張不在話下。我冷眼旁觀不敢表露一點點心急,私下卻問他的
ESOL老師,通常需要多久時間才能融入英語世界,老師酷酷的說「至少十年」,「十年」?是啊,語文的適應其實是生活經驗的累積,是每一個暑夏涼秋、冬去
春來間身體的適應,也是從米飯換成麵包的過程。
當天晚上瑋和「Territorio
Jovem」的工作夥伴一起去一所公立學校的夜間部招募學生,據他說這是他在巴西最「驚悚」的經驗,因為那裡的學生心裡沒師長,眼裡沒法紀,但他說他們不
會放棄,畢竟 " Out of all those who don’t care, there must be someone who
dreams of something bigger than doing nothing.... "
「Territorio Jovem」希望能為巴西的貧窮孩子開啟人生的另一扇窗,對於這些做義工的孩子們何嘗不是珍貴的人生體驗?
令人興奮的消息來自巴西 Sorocaba市, 這是瑋第一個OE的地點,他也是第一個參與當地市政府" Territorial Youth." (提供當地貧窮社區青少年英文、西班牙文等課程) 計畫的國際交換學生,不但市長安排接見,他的「第一堂」課也吸引一大群媒體報導。他很興奮也很緊張。
昨天當地報紙刊出一篇簡單的報導,說他生於台灣,在紐西蘭長大:Jonathan
Wu was born in Taiwan, but lives in New Zealand for 11 years, he is
fluent in English and Mandarin, and has a degree in accounting. The
forecast is that he will remains in Sorocaba until the end of June.
請大家掌聲鼓勵。
http://agencia.sorocaba.sp.gov.br/noticia/250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