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讀江覺遲的「酥油」,四百多頁的小說細細讀了幾天,卻在最後撐不住想撒手。放不下的不單是草原上的孩子,還有「梅朵」和「月光」的愛情。
作者說,小說中很多情節都是真的,但「梅朵」和「月光」的愛情却是虚構的。真假姑且不論,但是這樣純粹、含蓄、動人,又不矯揉造作的感情,沒有經歷過,實在很難說得如此美麗又深邃。
作者的文字很簡潔,不論是輕輕帶過的愛情,還有對草原的描寫。
於景,她的筆帶著讀者走進雪山、草原,於事,她藉著對人和事物的描述,領著讀者體驗了藏民非常不一樣的思想文化和生活,那是個和我們孑然不同的社會。
不過,我想停住了,或是…自己另起一個結局
-- 草原上愈來愈多的孩子受了教育走出高原,改善藏民貧瘠的生活環境。至於「梅朵」和「月光」,當然他們一定會找到最適合彼此的方式,在高原和平地的峽谷間……(哈哈,我到底還是「瓊瑤」一族的啦。)
PS: 本來想起另一個結局,不料和一個小朋友聊天,她說,結局即使換了新的版本,怕是仍然甩不掉已經印在心裡的遺憾,不如來個「to be continue..... 」大大的轉折,更能說服自己,一時間心情大好。
2014年2月4日 星期二
2013年8月5日 星期一
塵歸塵,土歸土
Joyful or Crispy ? Heaven or Hell ?
不曾思考過「死亡」,和過度在意「死亡」的人,都不算擁有健康的人生。只有認真面對並且接受「死亡」是生命必經過程的人,才能活出生命的豐富。
在西方世界,通常教堂都有墓地相連,何嚐不在提醒生者在穿越前人長眠之地的同時,坦然接受自然定律,塵歸塵,土歸土……。
「By the sweat of your brow you will eat your food until you return to the ground, since from it you were taken; for dust you are and to dust you will return.」 (Gen 3:19)
不曾思考過「死亡」,和過度在意「死亡」的人,都不算擁有健康的人生。只有認真面對並且接受「死亡」是生命必經過程的人,才能活出生命的豐富。
在西方世界,通常教堂都有墓地相連,何嚐不在提醒生者在穿越前人長眠之地的同時,坦然接受自然定律,塵歸塵,土歸土……。
「By the sweat of your brow you will eat your food until you return to the ground, since from it you were taken; for dust you are and to dust you will return.」 (Gen 3:19)
2013年7月1日 星期一
「confiteor」
「confiteor」是天主教(及基督教路得教派和英 國國教教堂)彌撒開始前的祈禱文,雖然起頭時說的是" I confess to almighty God ..." 但全篇唸完感覺和論語裡的「吾日三省吾身」十分類似,內 省的功夫東西方其實很一致。
I confess to almighty God
and to you,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that I have greatly sinned
in my thoughts and in my words,
in what I have done,
and in what I have failed to do;
through my fault, through my fault,
through my most grievous fault;
therefore I ask blessed Mary ever-Virgin,
all the Angels and Saints,
and you,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to pray for me to the Lord our God.
Amen
I confess to almighty God
and to you,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that I have greatly sinned
in my thoughts and in my words,
in what I have done,
and in what I have failed to do;
through my fault, through my fault,
through my most grievous fault;
therefore I ask blessed Mary ever-Virgin,
all the Angels and Saints,
and you, my brothers and sisters,
to pray for me to the Lord our God.
Amen
2011年7月17日 星期日
2010年12月27日 星期一
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we are who we are......
一個朋友師出名門武藝超群,我問他幾歲開始習武。他說「兩歲」,我說「不可能,奇葩?」。他解釋說「聽說兩歲就開始學樣兒,後來一發不可收拾。」
以前在台灣幫我剪頭髮的師傅年紀很輕人氣很旺,技術乾淨俐落,一把剪刀一只排梳,一個case絕不超過十分鐘,我問她如何做到,她說「不知道ㄝ,從小一拿 起剪刀就覺得很上手ㄚ,然後我就用梳子一面梳一面想,如果風是這樣吹,或是那樣吹,頭髮飄啊飄啊,然後剪刀就跟著下去啦…就這樣啊。」
另外還有一個女朋友,襯衫牛仔褲十足的男孩氣,二、三十年前就開著吉普車翻山越嶺,飆在美國沙漠裡。「沒什麼難嘛,」她說,「我一握住方向盤就知道沒問題啦。」
我很喜歡看動畫片,誕生在孩子笑聲裡的叮噹小仙女天生是個巧手工匠,雖然她很希望自己能像Pixie Hollow其他的仙子們那麼特別,但最後終於認清楚了自己的天賦,輕輕鬆鬆發揮所長。 每個人自信心的來源其實很大部份來自與生俱來的「天賦」吧。
外甥女的寶貝兒子上星期抓周,據說抓到量體溫的溫度計,這個要怎麼解釋阿?
2007年10月7日 星期日
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
Home, Sweet Home….
Home, Sweet Home….
Corinne即將遠行,Liz考慮遷居,於是週末約了一起去參觀Corinne家。
老實說,認識了好多年,我其實多只窩在Corinne的廚房喝咖啡,除了去年才發現的Fijoa樹,屋裡屋外我也不曾仔細瞧過,只認得 Corinne家位在馬路後進,沿著碎石子鋪成的車道前行,翻牆探頭的,是鄰居的果樹,此時碩大的橘子和葡萄柚結實得壘了一樹,雖仍青澀,仍令人駐足。石子路的盡頭,小巧的房子端坐在由檸檬、葡萄和無花果裝點著的偌大院落裡,院子後方有圈好了的雞舍和菜園,一旁是磚砌的窯,用來烤雞、焢地瓜正好。再仔細一看,原來星期天作彌撒的教堂竟也只一牆之隔。進了門,屋子裡簡單的傢俱排放整齊,用「窗明几淨」來形容恰好。前後轉了一圈,Liz說,「好一個 cozy (舒適自在)
的房子。」
咖啡正香,大夥兒圍著桌子坐了下來。Corinne說,這房子有五十年了,地大屋小,且正坐中心,和四周鄰居都不遠不近的保持著點距離,這是典型的老式建法,不像現在新房子土地分割得愈來愈小,縱然摩登新穎,卻少了可以自由放任的空間。Liz接口說,「可不是, 新屋住起來總覺得空洞,想是少了屋子的”spirit” 吧」。「怪哉!難不成,吸引人的老房子總有「傳奇」可說?」我這念頭剛起,笑還彆著,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可不是嗎,就是這『spirit』折磨得我好不辛苦。」
去年初,為了孩子們上學方便,我們決定遷居河東。跟著仲介看房子,有的屋況太差,有的要不是大小不合適,就是「感覺」不對,直到走進Crosby路上的新家。
房子是原屋主Atwell夫婦二十多年前購地自建,請人畫圖施工,房子蓋得趣味盎然,花園也玲瓏可人。而室內在Atwell太太廿年來的巧手「經營」下,溫馨雅緻,綠意處處。三房不大,但廚房一角延伸出的早餐廳,別有巧思。兩面大窗把花園景緻一併延攬進屋,陽光透過挑高的玻璃流洩一室,對於住慣公寓的我們,這裡簡直美得令人驚奇。
搬家當天,老太太淚流如洗,老先生一臉沈重,他們從澳洲趕回來幫忙的小兒子一面溫柔的安慰母親,一面尷尬得跟我說,「二十年來,他們愛這房子就像愛兒孫一樣,若不是年紀大了,得另尋更精簡的住處,二老其實真不忍心離開…」。我攬著老太太的肩,了解的點點頭說,「我能體會這樣的心情,因為我也是戀家的。」
交屋的過程在淚水和擁抱中畫下句點。遷入後,我們真是「紮實」的感受到Atwell的「緩慢優雅」,也體會了不同文化(年齡?)的生活差異。
一是這房子當初設計的就是「退休房」,所以環著房子和籬笆的四週都規畫了不同大小形狀的花園用地:花草樹木隨季節榮枯,雖然賞心悅目,但要動手整理,除了時間,更要「知識」,對於不諳園藝和植物屬性的我來說,備感無助,我常皺著眉在園裡踱步,不知如何「下手」,最後索興一股腦兒 -- 全剔了。
二來洋人好日照,所以客餐廳一整面牆足足開了七、八個大窗,三間臥房,也都面面採光。有日照雖好,但傢俱難找定位不說,更苦了我這「忘性」神速進步的「老」太太,每要出門,總要把屋子巡個四、五趟還不能放心。
此外,就算花園不做,窗子不開。最大的考驗還在「壯志難伸」。家裡除我之外都是男丁,兩個發育中的男孩就像是深山野地裡的豺狼虎豹,永遠虎視眈眈的盯著廚房,守著爐灶。新家的廚房簡單小巧,電爐也不比過去瓦斯來得迅速方便,兒子的眼神不時從廚房門口瞟來,常教我不由自主的背上一陣緊張。以前大火快炒,現在要細火慢燉,以前做豆漿,黃豆論公斤算,現在做出來的不過一頓的量,以前為孩子張羅三餐是我最大的趣樂,現在一想到任何「道具」要隨用隨收,就
意興闌珊。失去了廚房裡揮灑的自在,似乎也失去了做「廚子」的樂趣。
尤其嚴重的是老夫妻二人酷愛乾淨,走到那兒收到那兒,老先生臨去前仍不忘叮嚀我:不要在洗手檯上擦指甲油、記得浴室和流理台要常常刷洗、台面、鏡子要勤擦拭才不會留水痕、浴室要常透氣才不生霉,壁紙髒了要勤洗……等等等等。當時只一股腦兒的點頭,一旦進了門,才發現真擺脫不了這些好心的叮嚀。
整理、洗滌,彷彿一點都不得偷懶。於是,生活的節奏不復以往,連在屋子裡走動都快不起來。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真不能適應,也覺得好「辛苦」,我喜歡這個房子,但卻無法再用自己大落落的方式過活。旁人無法瞭解我的愁,家人朋友問我當時為什麼愛上
「它」,我只能說,是老先生的堅毅剛直,所以房子簡單明朗的線條外觀吸引了我,而Atwell太太細緻裝點出的色彩和滿室溫馨,撫慰了我流浪疲憊的心。但
「它」究竟不是我的style。就像「字」有楷草,「畫」有工筆寫意,以我粗落的個性,我要的其實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揮灑的空間,可以懶散,可以不羈。
兒子說,「媽媽,看來Atwell精神常在」,我說 can't beat them, 現在我試試 join them 吧。住不同的房子,體驗不同的心境和生活步調,看看能撐多久囉。
2007年4月19日 星期四
有夢最美
2007年4月16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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