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月29日 星期三

2014夏日

今年的收成










2013年12月8日 星期日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並不是喊叫著我是得救的,
而是在低聲說我曾經迷失過,
所以我選擇這條路。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並不是因為我覺得比你高一等,
而是承認我一直在蹣跚而行,
所以我需要一位生命中的救主。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並不是在顯示自己的剛強,
而是在承認自己的軟弱,
並謙卑著尋求繼續前進的力量。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並不是在吹噓我的成就,
而是在承認自己的失敗,
並沒有能力償還所背負的罪債。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並不是在自我宣稱我是完美的,
而是讓你看到我生命中的瑕疵是這麼的明顯,
但天生我才是有其價值的。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還是會感到痛如針刺一樣,
但我有主來分擔我的心痛,
所以我會繼續尋求祂的道。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並不是在評價你,
因為我沒那樣的權柄,
我只知道要時常慚愧著反省自己。

當我說我是一位基督徒時,
我的真心是愛與慈悲的。

2013年11月9日 星期六

再見「藍泉」之美

藍泉因水色得名。水本無色,但藍泉的水集結自Mamaku高地,在地底經過五十到一百年的層層滲透,由於含土水層長年不見天日,因此涓涓水絲逐漸失去吸收光線的能力,一經湧出,泉水瞬間吸收日光裡的紅色而現湛藍。藍泉水清徹純淨,世界知名。
 

2013年8月17日 星期六

太極拳心得

如果說學習太極拳的動機在找回為形役所乏的「原力」(先天之力),那麼學拳之後最大的收穫也在找回久已遺忘的「初心」(純真、自由、無懼)

2013年8月15日 星期四

奧地利 「林茲」


火車穿越德奧邊界,瑋昨天抵達OE的第二個 homebase。
「林茲(Linz)」,上奧地利州首府,奧地利第三大城,位處歐洲心臟地帶,城中有多瑙河流貫,成為「林茲」主要的運輸、交通要道和觀光重心。

是羅馬人建立了「林茲」城。
有地利之便,早在神聖羅馬帝國時代,「林茲」即是重要的商業集中地,在十三至十四世紀間的哈布斯堡王朝,「林茲」更一躍成為帝國最重要的城市,但隨著王朝沒落,終於在1493年讓位「維也納」。

即便如此,現在的「林茲」仍是奧地利最重要的經濟中心之一。「林茲」更於2009年獲選為歐洲文化首都。

要不是瑋要在「林茲」停留兩個月,怎麼也不會想到去 google 這個20萬人口的歐洲小城。
除了1480年哈布斯堡王朝「腓特烈三世」和匈牙利國王戰爭失敗後隱居「林茲」終老,和發現「行星運動定律」的「開普勒」曾經任教「林茲」多年,「林茲」最著名的大概是納粹頭子「希特勒」和他的第一號劊子手「阿道夫.艾希曼」。

希特勒其實出生在「林茲」附近的「因河畔布勞瑙」縣(Braunau am Inn),但他在「林茲」讀小學和中學(阿道夫.艾希曼係同窗),一直把「林茲」當作「家鄉」,「林茲」甚至是他心目中「第三帝國」的中心城市。所以在二 戰期間,他不遺餘力的移植重工業於此,以振興「林茲」的重要地位。

神遊「林茲」其實有點兒「沈重」,近代歷史上納粹德國的「種族主義」和「反猶太人主義」是人類史上莫大的浩劫。「林茲」以東20公里的「茅特豪森-古森集中營」曾經是歐洲最大的納粹集中營之一。

我問瑋會去「古森」看看嗎?他不語。我「瀏覽」這一段歷史,即使在遙遠的世外桃源尚且感覺到說不出的恐懼和悲痛,不知若是置身其中又會是怎麼樣的震憾呢?

 
 

2013年8月14日 星期三

太極心得

練拳心得:在審慮和放膽之間,在微觀和舒放之間。

2013年8月9日 星期五

浮生若茶

轉貼朋友寄來的好文

一個屢屢失意的年輕人迢迢來到普濟寺,慕名尋到老僧釋圓,沮喪地對老僧釋圓說:「像我這樣屢屢失意的人,活著也是苟且,有什麼用呢?」

老僧釋圓如入定般坐著,靜靜聽著這位年輕人的歎息和絮叨,什麼也不說,只是吩咐小和尚說:「施主遠途而來,燒一壺溫水送過來。」小和尚諾諾著去了。

稍頃,小和尚送來了一壺溫水,釋圓老僧抓了一把茶葉放進杯子?,然後用溫水沏了,放在年輕人面前的茶几上,微微一笑說:「施主,請用些茶。」

年輕人俯首看看杯子,只見杯子?微微地嫋出幾縷水汽,那些茶葉靜靜地浮著。

年輕人不解地詢問釋圓說:「貴寺怎麼用溫水沖茶?」

釋圓微笑不語,只是示意年輕人說:「施主請用茶吧。」年輕人只好端起杯子,輕輕呷了兩口。釋圓說:「請問施主,這茶可香?」

年輕人又呷了兩口,細細品了又品,搖搖頭說:「這是什麼茶?一點茶香也沒有呀。」

釋圓笑笑說:「這是閩浙名茶鐵觀音啊,怎麼會沒有茶香?」

年輕人聽說是上乘的鐵觀音,又忙端起杯子吹開浮著的茶葉呷兩口又再三細細品味,還是放下杯子肯定地說:「真的沒有一絲茶香。」

老僧釋圓微微一笑,吩咐小和尚說:「再去膳房燒一壺沸水送過來。」

小和尚又諾諾著去了。

稍頃,便提來一壺壺嘴吱吱吐著濃濃白氣的沸水進來,釋圓起身,又取一個杯子,撮了把茶葉放進去,稍稍朝杯子?注了些沸水。

放在年輕人面前的茶几上,年輕人俯首去看杯子?的茶,只見那些茶葉在杯子?上上下下地沉浮,隨著茶葉的沉浮,一絲細微的清香便從杯子?溢出來。

聞著那清清的茶香,年輕人禁不住欲去端那杯子,釋圓微微一笑說:「施主稍候。」說著便提起水壺朝杯子?又注了一縷沸水。

年輕人再俯首看杯子,見那些茶葉上上下下沉沉浮浮得更嘈雜了。

同時,一縷更醇更醉人的茶香嫋嫋地升騰出杯子,在禪房?輕輕地彌漫著。

釋圓如是地注了五次水,杯子終於滿了,那綠綠的一杯茶水,沁得滿屋津津生香。

釋圓笑著問道:「施主可知道同是鐵觀音,卻為什麼茶味迥異嗎?」

年輕人思忖說:「一杯用溫水沖沏,一杯用沸水沖沏,用水不同吧。」

釋圓笑笑說,用水不同,則茶葉的沉浮就不同。

用溫水沏的茶,茶葉就輕輕地浮在水上,沒有沉浮,茶葉怎麼會散逸它的清香呢?

而用沸水沖沏的茶,沖沏了一次又一次,茶葉沉了又浮,浮了又沉,沉沉浮浮,茶葉就釋出了它春雨的清幽,夏陽的熾烈,秋風的醇厚,冬霜的清冽。

世間芸芸眾生,又何嘗不是茶呢?

那 些不經風雨的人,平平靜靜生活,就像溫水沏的淡茶平地懸浮著,彌漫不出他們生命和智慧的清香,而那些櫛風沐雨飽經滄桑的人,坎坷和不幸一次又一次襲擊他 們,就像被沸水沏了一次又一次的釅茶,他們在風風雨雨的歲月中沉沉浮浮,於是像沸水一次次沖沏的茶一樣溢出了他們生命的脈脈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