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8日 星期四

轉貼: 老伴不等於另一半

再沒多久台灣將愈來愈多銀髮族,雖然因時代的進步,人類的外表通常比實際年輕很多,而且健康情況亦相當良好。然而畢竟不是人人都如此,所以還是要及早做好健全的心理準備,慢慢快樂迎接銀髮族的到來,老伴不等於另一半! (很重要 !!)

2007年10月7日 星期日

如果有一天,天不再藍…

每到春天種子飛揚的季節,也是「花粉熱」季。定居此地六年,我雖不能倖免,但症狀還算輕微。
今年的春天來得早,春風剛起,我就常覺得眼睛乾澀疲倦,一直以為是老化和過敏的問題,沒想到一個月前情況急轉直下:早上必須「撥」眼見日,視茫茫如在五里霧中,週遭景物如夢似幻。中午以後,眼睛嚴重畏光,原本是「巧笑盼兮」的「明眸」,一下子縮成了白晝裡的貓眼般,細狹空洞。到了晚上,雙眼疼痛如針紮,那痛深入靈魂深處(一點不誇張),不可名狀。我痛得嘶聲吶喊,看得兒子們觸目驚心。

2007年9月29日 星期六

緬懷美好時光-龍應台

五萬人湧進了台中的露天劇場;
有風,天上的雲在遊走,使得月光忽隱忽現,
你注意到,當晚的月亮,不特別明亮,不特別油黃,也不特別圓滿,
像一個用手掰開的大半邊葡萄柚,隨意被擱在一張桌子上,彷彿尋常家用品的一部份。
一走進劇場,卻突然撲面而來密密麻麻一片人海,令人屏息震撼:
五萬人同時坐下,即使無聲也是一個隆重的宣示。

2007年9月24日 星期一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其實本來不是真的愛吃甜食,其實又甜又膩的「月餅」也並不真的那麼教人想念。

但就像離鄉後的五月節裡,就算不包粽子(其實是不會包),也要炒上一大鍋油飯。對於食物的眷戀,說穿了不過是感情作崇罷。

今年我早早就央求家人不要再給我寄月餅了,郵費昂貴不說,我們對「禮盒」的後續價值,可能更甚對月餅的喜愛。

我對姐姐們說,給魚吃,不如教釣魚,改天我來學著自己做。

不料月餅免了,我卻在某個清早收到姐姐們寄給我的驚喜,那是個塑膠的月餅模子,一兩半,做小巧的廣式月餅正好。模子很簡單,操作方便,顯然是為初學者設計的,姐姐們說,好好「享受」吧。

原本我真只是說說算了,加上最近犯眼疾,視力模糊,行動遲緩,廚房一切停擺。但看著那模子,偏又忍不住手癢。

於是,一天早上,兩眼濛濛稍能識物,送完孩子,火速衝進廚房,把握一天裡短暫可以辨物的時間。

材料一一數來,豆沙是前兩天就做好的(本想做我最喜歡的桂花豆沙湯圓),麵粉、蜂蜜、鹹蛋黃 ( 好在冰箱裡還有朋友送的鹹" " 蛋)樣樣俱備。

當然,最重要的「食譜」早已經好整以暇的掛在電腦銀幕上。

萬事俱備,接下來洗蛋黃、包豆沙、做漿皮,包餡、整形、入模壓花,再刷上蛋黃進爐,不知不覺竟是一個大半天。

待月餅出爐,滿室生香,迫不及待的拍了照 E 給台灣的家人。二姐問我玩得開心嗎,我說目前只是享受「氣氛」,不知滋味如何。

下午兒子回來,我興奮得撿了個「瑕疵品」給他們分享,他倆驚喜之餘笑說,「媽媽,你這個月餅也太「budget」了吧。

我一看,果 不其然:減糖少油的豆沙鬆散不成糰;擔心膽固醇,一個鹹蛋黃一分為三,雞蛋黃本就乾澀,指甲大的分量,如果不說,看來真像顆豆子;月餅的皮薄餡多,我生手 生腳的弄得豆沙外現。原該是隆重滑潤的廣式月餅,硬生生的讓我做成了「紅豆椪」,好在浪泊在外,舌頭神經都已磨得粗糙單調,「紅豆椪」就「紅豆椪」吧。

不過,三天之後,餅皮回油,蜜香四溢,現在放在這裡「應景」,好像也蠻像回事的。

朋友們,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2007年6月20日 星期三

王文華-40歲的感想

我40歲,還沒結婚。我媽催得快放棄,我一點都不急。
我談過幾次戀愛、約過一些女生、主持過很多婚禮、甚至祝福過我的情敵。
人來人往,從沒想結婚。我老覺得:既然有蛋白質女孩,幹嘛要蛋白質太太?
每次鬧完洞房,雖然不能在洞房住下,但也覺得甜蜜。送伴娘回家的路上,當然會和她交換手機。
愛情很重要,所以繼續快樂地約會就好。既然能當鬧別人的主持人,何必當被鬧的主角?
但2006年年底,我想結婚了。

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

Home, Sweet Home….

Home, Sweet Home….
Corinne即將遠行,Liz考慮遷居,於是週末約了一起去參觀Corinne家。
老實說,認識了好多年,我其實多只窩在Corinne的廚房喝咖啡,除了去年才發現的Fijoa樹,屋裡屋外我也不曾仔細瞧過,只認得 Corinne家位在馬路後進,沿著碎石子鋪成的車道前行,翻牆探頭的,是鄰居的果樹,此時碩大的橘子和葡萄柚結實得壘了一樹,雖仍青澀,仍令人駐足。石子路的盡頭,小巧的房子端坐在由檸檬、葡萄和無花果裝點著的偌大院落裡,院子後方有圈好了的雞舍和菜園,一旁是磚砌的窯,用來烤雞、焢地瓜正好。再仔細一看,原來星期天作彌撒的教堂竟也只一牆之隔。進了門,屋子裡簡單的傢俱排放整齊,用「窗明几淨」來形容恰好。前後轉了一圈,Liz說,「好一個 cozy (舒適自在) 的房子。」

咖啡正香,大夥兒圍著桌子坐了下來。Corinne說,這房子有五十年了,地大屋小,且正坐中心,和四周鄰居都不遠不近的保持著點距離,這是典型的老式建法,不像現在新房子土地分割得愈來愈小,縱然摩登新穎,卻少了可以自由放任的空間。Liz接口說,「可不是, 新屋住起來總覺得空洞,想是少了屋子的”spirit” 吧」。「怪哉!難不成,吸引人的老房子總有「傳奇」可說?」我這念頭剛起,笑還彆著,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可不是嗎,就是這『spirit』折磨得我好不辛苦。」

去年初,為了孩子們上學方便,我們決定遷居河東。跟著仲介看房子,有的屋況太差,有的要不是大小不合適,就是「感覺」不對,直到走進Crosby路上的新家。
房子是原屋主Atwell夫婦二十多年前購地自建,請人畫圖施工,房子蓋得趣味盎然,花園也玲瓏可人。而室內在Atwell太太廿年來的巧手「經營」下,溫馨雅緻,綠意處處。三房不大,但廚房一角延伸出的早餐廳,別有巧思。兩面大窗把花園景緻一併延攬進屋,陽光透過挑高的玻璃流洩一室,對於住慣公寓的我們,這裡簡直美得令人驚奇。

搬家當天,老太太淚流如洗,老先生一臉沈重,他們從澳洲趕回來幫忙的小兒子一面溫柔的安慰母親,一面尷尬得跟我說,「二十年來,他們愛這房子就像愛兒孫一樣,若不是年紀大了,得另尋更精簡的住處,二老其實真不忍心離開…」。我攬著老太太的肩,了解的點點頭說,「我能體會這樣的心情,因為我也是戀家的。」

交屋的過程在淚水和擁抱中畫下句點。遷入後,我們真是「紮實」的感受到Atwell的「緩慢優雅」,也體會了不同文化(年齡?)的生活差異。
一是這房子當初設計的就是「退休房」,所以環著房子和籬笆的四週都規畫了不同大小形狀的花園用地:花草樹木隨季節榮枯,雖然賞心悅目,但要動手整理,除了時間,更要「知識」,對於不諳園藝和植物屬性的我來說,備感無助,我常皺著眉在園裡踱步,不知如何「下手」,最後索興一股腦兒 -- 全剔了。
二來洋人好日照,所以客餐廳一整面牆足足開了七、八個大窗,三間臥房,也都面面採光。有日照雖好,但傢俱難找定位不說,更苦了我這「忘性」神速進步的「老」太太,每要出門,總要把屋子巡個四、五趟還不能放心。

此外,就算花園不做,窗子不開。最大的考驗還在「壯志難伸」。家裡除我之外都是男丁,兩個發育中的男孩就像是深山野地裡的豺狼虎豹,永遠虎視眈眈的盯著廚房,守著爐灶。新家的廚房簡單小巧,電爐也不比過去瓦斯來得迅速方便,兒子的眼神不時從廚房門口瞟來,常教我不由自主的背上一陣緊張。以前大火快炒,現在要細火慢燉,以前做豆漿,黃豆論公斤算,現在做出來的不過一頓的量,以前為孩子張羅三餐是我最大的趣樂,現在一想到任何「道具」要隨用隨收,就 意興闌珊。失去了廚房裡揮灑的自在,似乎也失去了做「廚子」的樂趣。
尤其嚴重的是老夫妻二人酷愛乾淨,走到那兒收到那兒,老先生臨去前仍不忘叮嚀我:不要在洗手檯上擦指甲油、記得浴室和流理台要常常刷洗、台面、鏡子要勤擦拭才不會留水痕、浴室要常透氣才不生霉,壁紙髒了要勤洗…等等等等。當時只一股腦兒的點頭,一旦進了門,才發現真擺脫不了這些好心的叮嚀。
整理、洗滌,彷彿一點都不得偷懶。於是,生活的節奏不復以往,連在屋子裡走動都快不起來。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真不能適應,也覺得好「辛苦」,我喜歡這個房子,但卻無法再用自己大落落的方式過活。旁人無法瞭解我的愁,家人朋友問我當時為什麼愛上 「它」,我只能說,是老先生的堅毅剛直,所以房子簡單明朗的線條外觀吸引了我,而Atwell太太細緻裝點出的色彩和滿室溫馨,撫慰了我流浪疲憊的心。但 「它」究竟不是我的style。就像「字」有楷草,「畫」有工筆寫意,以我粗落的個性,我要的其實不過是個可以隨意揮灑的空間,可以懶散,可以不羈。

兒子說,「媽媽,看來Atwell精神常在」,我說 can't beat them, 現在我試試 join them 吧。住不同的房子,體驗不同的心境和生活步調,看看能撐多久囉。

2007年4月19日 星期四

有夢最美

Corinne是我上英文課時候的tutor,眼睛深邃、鼻子尖挺,嘴角仿佛天生的微微上揚,聲音也如「銀鈴」般清脆悅耳,任誰看了聽了都覺得親切可人。 她的母親出生於瑞士,父親則是道地的義大利人,二十多年前,她在英國結識了當時做廚師的紐籍先生,不久後隨夫返鄉定居。也許是多數歐洲人的特 性,Corinne住過許多城市,對語言也別有天份。瑞士、義大利是「母語」,此外她也通曉英語、德語、西班牙語、少許韓語,前幾年想學中文,但因為「太 難」而放棄。基於這樣的背景,在女兒們離家後,Corinne成為全職的ESOL教師。我們在上課時就覺得投緣,課後自然結為好友,加上彼此興趣相仿,所 以每隔一段時間總要相約敘舊,這個假期也不例外。

有夢最美

一直想說身邊「老」朋友的故事, 前幾天剛好收到一封報平安的「媚兒」。
Corinne一點也不老,目前她定居澳洲伯斯。
Corinne 是我上英文課時候的tutor,眼睛深邃、鼻子尖挺,嘴角仿佛天生的微微上揚,聲音也如「銀鈴」般清脆悅耳,任誰看了聽了都覺得親切可人。她的母親出生於瑞士,父親則是道地的義大利人,二十多年前,她在英國結識了當時做廚師的紐籍先生,不久後隨夫返鄉定居。也許是多數歐洲人的特性,Corinne住過許多 城市,對語言也別有天份。瑞士、義大利是「母語」,此外她也通曉英語、德語、西班牙語、少許韓語,前幾年想學中文,但因為「太難」而放棄。基於這樣的背景,在女兒們離家後,Corinne成為全職的ESOL教師。我們在上課時就覺得投緣,課後自然結為好友,加上彼此興趣相仿,所以每隔一段時間總要相約敘舊,這個假期也不例外。

2007年4月16日 星期一

陌生時代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花兒身旁
而今我卻飄然遠去,在人海茫茫
那些沒有說完的故事就算了吧
舊時心情在歲月中已經難辯真假
好在曾經擁有花兒的春秋和冬夏
如今這裏荒草叢生沒有了鮮花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里呀
幸運的是我
曾陪她們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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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3月29日 星期四

一個中國,兩種情懷

今天陪中國內地來的朋友上奧克蘭給孩子辦護照。本來真是意興闌珊---懶得出門是其一,另外兒子緊湊的時間表怕也排不上「會客」的時間。早上起來,天灰濛濛的夾著雨絲,看來一時半會該是要下大雨。我想,去吧,一是難得上奧克蘭,再是去宿舍看看兒子好,三來,也想去瞧瞧「中國」領事館的神氣。